徐青菡后背全湿,夜风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正当她考虑要不要继续“偷窥”时,却见一直安静的北辰逝猛地抓起水晶杯旁的匕首,向着自己的心口刺去。
噗嗤一声,泛着寒光的利刃穿透滚热的胸膛,鲜血如柱,喷洒而出,落入那透明的水晶杯。
啊!
徐青菡蓦地瞪大了双目,惊呼出声。
他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相隔了几千米,可北辰逝却像听到了她的声音般,在她出生后,偏头转向她的方向,勾唇画出了淡淡的笑意。
徐青菡又是一惊,可这回却是镇定了许多,不避不让,专注地听着那个诡异的祭坛。
山洞内静得只能听到众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血流动的声音。那漂亮的水晶杯里,血足足装了满满一杯后,北辰逝这才撒上药粉,止了血。
那张刀削斧凿的俊美脸庞又瘦了一些,愈发显得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因为失血,这时的脸色显得极为苍白,几近透明,甚至连脸上的血管都遮不住了。
他半垂着眼眸,徐青菡能清楚看到那长长的睫毛,一根一根的,比女人的还要好看。
接着,他嘴里念起了一道古老的法文,像是来自天际的呢喃,之人闻之便忍不住肃然凝神。
又是这种不由控制,由心而发,莫名生出来的虔诚。
徐青菡心想,若是北辰逝让她自杀,她十有*是无法抗拒的。之前她就觉得他是祸水妖精,可现今发现之前她还是有些肤浅了,这家伙哪里是妖精,分明是佛主,有着千千万万信徒的佛主。没见一旁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怪物们此刻也都一脸虔诚么,这就足见他的道行之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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