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消无声息地过去。徐青菡一直坐在北辰逝的床前,为他疗伤,直到她的生机之力不再起作用,她才收回心神,醒了过来。
三天过去,北辰逝依旧没有醒来。比起三天随时可能断气的虚弱,三天后的他面色已经恢复正常,气息也稳了下来,已经没有性命之忧。
见此,徐青菡松了一口气。
徐青菡放松下来时,才猛地发觉全身酸痛,神识疲倦不已。是了,三天三夜,全身贯注为他疗伤,自己本身也带着伤,不累才怪了。
下一刻,徐青菡不再逞强,顺着自己身体的意志,靠着椅子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徐青菡醒过来时,刚好是午后。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看床上的北辰逝,两天过去,北辰逝的情况似乎又好了一些,看样子不久之后便能醒过来。到时应该就没自己什么事,她也能恢复自由了。
不过……。
徐青菡峨眉紧蹙,看着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郁气萦绕眉间。
这人平日里看着清冷高贵,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的模样,怎的实际上却道貌岸然,连她一个九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呢?
难道他喜欢“养成”?
徐青菡心里腹诽不已,只恨不得把北辰逝的心挖出来,看里面装了什么。他喜欢自己么?作何就把玉牌给了她?
就算他现在有点喜欢她,那六年前她才九岁,对一个孩子肯定是没有什么男女之爱的吧?既然没有男女之爱,为什么还把玉牌给她,他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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