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总要被北辰逝伤害无数次,死心无数次之后,她才会彻底把他从心里抹除,一点痕迹都不剩。
“那你觉得这个消息我是从北辰阁下还是火枫叶那里得来?”
翼云果然这么问,这时他回过头,一双干净清澈的眸子满是兴味,深深地凝视着她。
徐青菡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虚,一道不易察觉的紧张在她精致完美的脸上划过,被专注看着她的翼云捕捉到了。
“徐青菡,不如我换一个问法,那你希望是谁告知我这个消息?”
徐青菡有些愕然,她希望是谁?
不,她不希望是谁告诉翼云,而是希望谁陪她来。
“嗯,还是很难回答吗?”翼云有几分无奈。
徐青菡摇摇头,“我猜不是谁告诉你,而是你主动问的。”
“哈哈哈……。”
蔚蓝的天空回荡着翼云爽朗的笑声,“徐青菡,你果真聪明。正是我自己问的,我问的火枫叶,她去找我要了一味药,一味治疗烫伤的药。她不是一个能藏住事的人,或许换句话更贴切些,她是惟恐天下不乱,喜欢把水越搅越浑的人。她字里行间都传达着让我护送你,帮助你的意思,我便如了她的意。”
徐青菡皱眉,不是有北辰逝么,为什么火枫叶还要去找翼云拿药?而且经过她的治疗,小虾米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根本不必麻烦翼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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