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的尝试,长山一郎再也无法命令士兵出帐篷灭火了。无奈之下,长山一郎手握指挥刀,亲自押着几个士兵到帐篷mén口,用脚把这几个倒霉的家伙踹出帐篷。
这几个士兵连滚带爬的跑向惹祸的火堆,准备灭火。可是,从帐篷mén口到火堆旁,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却是一条Si亡之路。李天宝是特战队的一名狙击手,他就潜伏在离长山一郎的帐篷四百米远的地方,看见有几个日军出了帐篷,李天宝飞快的推弹上膛,一枪就把跑在后面的xiǎo鬼子做了开颅手术;然后,又一颗子弹上了膛,把跑在中间的鬼子打倒在地上。嘴里还数着数:“第四个。”
两枪之后,李天宝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猫腰爬到离原来位置二十米远的地方。他记得张天翔说过:“狙击手在狙击的时候,要不时的移动位置,隐蔽好自己才能更好的消灭敌人。”
他刚离开原来的位置,日军的机枪就扫shè到那里,把那里的泥土、草木打得飞上天。李天宝跑到新的狙击位置,剩余的两个日军已经跑到火堆旁,正在找东西灭火。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两个xiǎo鬼子的身影是那么的显眼,简直就是送到李天宝的枪口上的猎物。李天宝毫不客气的笑纳了,两枪就把还在寻找灭火工具的xiǎo鬼子消灭了。
躲在帐篷里的xiǎo鬼子再也不敢出来灭火了,可是那明亮的火光总是让长山一郎不舒服,想了一下,他吼叫道:“快快的,用手雷炸,把火堆炸灭。”
因为不用出帐篷送命,所以长山一郎的这个命令没有人反对。躲在帐篷里的十几个xiǎo鬼子,都从身边mō出手雷,砸响后,扔到火堆里。
十几颗手雷在火堆中连续爆炸,把堆在一起烧得正旺的木材炸得四处luàn飞,爆炸的冲击bō把十几米远的帐篷掀得直晃。一快已经烧得通红的木材正落在帐篷的侧边,把帐篷旁边的茂密的青草给烤焦,然后点燃,躲在帐篷里的xiǎo鬼子毫不知情。
“八格,谁让你们扔这么多手雷的。”长山一郎被手雷剧烈的爆炸吓了一跳,恼怒的挥动巴掌,把在他身边的xiǎo鬼子扇倒在地上。
挨打的xiǎo鬼子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人群里面,心里不停的咒骂着长山一郎的nvxìng亲属。手雷的爆炸给第二大队的驻地带来不xiǎo的sāo动,躲在帐篷里的日军以为中**队攻进来了,从不同的帐篷里跑出来很多拿枪的士兵,到处狂奔。看见没有中**队的人影,也就缩回帐篷。
就这短短的一分钟,借着散落四地的黯淡火光,李天宝又多数了几个数。看见火堆里的火已经熄灭,李天宝正准备撤退,到其他地方找找目标,他却看到一个有趣的事情:长山一郎躲着的帐篷被烧着了。
长山一郎躲在帐篷里正喘着粗气。自己身为皇军的大队长,指挥着千余忠勇的、战无不胜的帝国士兵,从踏上支那的土地开始,就一直的前进、前进,消灭了一支又一支敢于阻挡自己前进步伐的支那军队。可是,今天却被一支支那的游击队给困住了,躲在帐篷里不敢动弹,这要是传出去,会被自己军校的同学笑Si的。
有心带兵去追剿吧,带的人少了,简直是ròu入làng口,连点渣都不会剩下;有七个xiǎo队的皇军士兵,在短短的两分钟内,只剩下几百具冰冷尸T。带的人多了,人家根本就不与你朝面,只是远远的放冷枪,等带人跑到枪声发出的地方,连支那人的头发都找不到。
长山一郎少佐真的好憋屈啊,现在的情形就像一头大象,无法对付一只xiǎoxiǎo的蚊子一样。他真想跑到空地上,对着中**人大叫:“狡猾的支那人,胆xiǎo的支那人,这样放冷枪不是好汉,有本事我们来一场武士间的决斗。”
可是,长山一郎不敢,他知道在黑暗中,有很多中**人的枪口对着这里,只要他敢lù头,就会有几颗,乃至十几颗子弹打爆他的头。所以,他只能在心中发泄着对中**人胆xiǎo如鼠的鄙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