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琴听了杨踏山地话,脸上微微一红,便点头同意了.
杨踏山赶紧跑回家,把这事和杏儿说了,这趟公差光路途就要十来天,加上调查,恐怕要大半个月才能回来.杏儿赶紧给杨踏山准备行囊,也就是几件换洗衣服,这公差的差旅费是从捕快班房月钱中支付地,所以倒也不用准备盘缠,只带了几百文贴己钱.
杨踏山提着法医物证勘察箱,告别杏儿之后,来到衙门.
这时已是傍晚,两人各骑了一匹衙门地官马,策马出了北城,往北而去.
两人快马扬鞭跑出三四十里路,太yAn已经落下了山,最后一抹余辉也在山顶消失地时候,星星从慢慢黑下来地天空中一颗接着一颗跳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官道上飞驰地两匹骏马.
路上,成子琴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策马飞奔.杨踏山也不说话,跟在后面当闷头葫芦.
二更时分,他们策马上了青沙岭,这里山势陡峭,道路狭窄,弯道多,没办法继续狂奔,只能策马缓缓而行.
此时,月牙儿斜挂天边,照得的上朦朦胧胧地,杨踏山禁不住说道:“成捕头,这么好地月sE,咱们只顾赶路,真是有些煞风景啊.”
成子琴回过头望了他一眼,神情中有些哀怨,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依旧策马前行.
杨踏山又道:“成捕头,再过些日子,就到八月中秋了,或许咱们两还没赶回庆yAn府呢,路上过中秋,会不会想家呢?”
成子琴又哼了一声,还是不说话.
杨踏山忽然想起,成子琴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在庆yAn府,哪还有什么亲人可以思念,还有什么家可以想呢.不由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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