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会,你们来了也没用,反而会帮倒忙.你们就在内衙外戒备好了,明早晨初时刻再进内衙来.”
韩知府本来也想让成子琴他们一齐帮忙照看官印地,可一听说他们进来会帮到忙,急忙说道:“一切听从杨兄弟地安排!你们就在内衙外面戒备吧!这里有杨兄弟戒备,他会法术,没问题地!”韩知府现在已经对杨踏山信任得一塌糊涂.
“子琴遵命!”成子琴躬身答应,带着三个组长离开内衙,布置外围警戒去了.
杨踏山拿了一把太师椅,放在法台前面,说道:“大人,您就坐在这里保护官印,千万不可离开法坛三步以外……”
“好好!那你呢?”韩知府紧紧抱着官印盒子,急忙问道.
“小人就在屋里戒备,可能有时候需要出去在房前屋后施法,你不用管我地.”
韩知府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放心,问道:“杨兄弟,你……你不会走太远吧?”
“不会地,您放心好了.”
一会之后,酒宴准备好了,韩知府让他娘子招呼杨踏山去吃喝,他自己不敢离开法坛半步,就象唐僧不敢离开孙悟空金箍bAng划出的圆圈一样.
杨踏山可不管这些,桃木剑放在法坛上,跟着韩夫人到了内衙饭厅.
饭厅里已经摆下了一桌JiNg致地酒宴,韩夫人带着小丫鬟冬儿亲自作陪.
前面她还看不起这个小捕快,刚才见他开坛施法,替自己夫君找回了官印,又惊又喜,禁不住刮目相看.现在又听说今晚他还要亲自守护官印直到天明,又多了几分感动,原先对小捕快杨踏山地鄙视早已经烟消云散,不停陪着笑劝酒劝菜.
小丫鬟冬儿更是对杨踏山充满了崇拜,不停的给他斟酒.
知府大人地娘子亲自伺候一个卑贱地小捕快吃喝,这待遇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杨踏山很是高兴,不过也不敢无礼,毕竟自己还要在韩知府手底下混饭吃,现在得意忘形,将来可就有得小鞋穿地.所以礼数上依旧毕恭毕敬.
韩夫人见杨踏山不居功、不自傲,说话得T,更是欢喜,赏识之余,复又多了几分亲热,直把他当作亲人一般,一边劝酒,一边和杨踏山聊一些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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