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儿噘着个小嘴:“那你也不是啊,你以前只不过是个忤作小学徒,而且,你师父的能耐也没办法和你b,你怎么就知道得这么多呢?”
杨秋池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用这里想,想啊想啊就会了。”
“哼,你就会逗我!”
杨秋池搂着她的腰,说道:“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你应该就能发现线索了。以后检验多了,慢慢就会了。”
宋芸儿高兴地点了点头。
“锐器砍切创的创壁很光滑,这你是知道的。”杨秋池放开她的小蛮腰,用探针指了指棺材里尸T颈部切口那道b较粗糙的纹路:“但整个砍切创口的这个地方却不很光滑,而且还有些粗糙,有点类似……”
“撕裂创!”宋芸儿兴奋地叫道:“我知道了,凶手地砍刀有一块崩缺的豁口!”
杨秋池睁大了眼睛望着她:“你瞧瞧,还说自己笨,我才说了个开头,你就猜出来了。”
宋芸儿又有些得意了:“这人Si了好久了,如果是新鲜的伤口,我应该早就能看出来的。”
“嗯,那你再根据这个发现,说说你地侦破思路!”
宋芸儿沉Y了一下,说道:“从痕迹上判断,凶手单刀上的这个豁口有米粒大小,就刀而言,应该算得上很大的豁口了,既然咱们已经将嫌疑对象锁定了在纪纲的锦衣卫范围内。
根据两条线索来查,一条是去年案发地九月初三左右,患有花柳病地锦衣卫,一条是使用地绣春刀有米粒大豁口的锦衣卫。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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