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敲门的时候门没有闩?”杨秋池诧异地问道,“你们圆子里地姑娘们的闺房门都不闩吗?”
“怎么会呢?虽说都住在一个圆子里。可睡觉时也是闩上门的,更何况我听说昨晚上彭七爷还留宿在春红姑娘房里呢。”
哦?杨秋池心中一动,转过头望了一眼彭贺喜。
彭贺喜从杨秋池的目光中看到了怀疑。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昨晚上爵爷先回去之后,我和老七不放心,也跟着回去了,来到‘池敬斋’,听护卫们说您已经睡下了,我们这才放心。老七担心春红姑娘,说要回去瞧瞧,他就回来了。”
“后来呢?后来的事情你知道吗?”杨秋池问。
“老朽不知。把老七叫上来问问就知道了。”说罢,彭贺喜转身对楼下彭老七叫道:“喂!老七,快上来,爵爷有话要问你!”
彭老七答应了一声,cH0UcH0U噎噎上了楼。
彭贺喜马着脸吼道:“哭个P!你个大老爷们跟个娘们似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彭老七这才眨巴了一下g巴巴的小眯缝眼,止住了g嚎。
杨秋池道:“昨晚上你和春红姑娘住在一起的吗?”
“是……不不,我没留宿。”彭老七回答道,“我见春红喝了那么多酒,醉得很厉害,很担心她,就赶回来了。我和她……和她那个了一次之后,安顿她睡了,这才回了彭家庄。”
那个了一次?杨秋池有些好笑,这彭老七还有些不好意思,便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在她这里,跑回去g甚么?”
彭老七瞅了一眼彭贺喜,低声道:“家兄从来不准我留宿青楼。这是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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