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淡淡一笑:“原来爵爷还有别的玩法,那好吧。爵爷你说,春红照着做就是。”
这个误会更深了,杨秋池感到头昏脑帐,酒往上涌,急忙端起桌上的另一碗醒酒汤。咕咚咚一气喝g,擦了擦嘴,苦着脸:“春红姑娘。你误会了,我和你打赌,是要你输了就回答我几个问题,不是要和你……和你这个……”
春红很是意外,看了一眼那檀木雕花大床,迟疑了一下:“爵爷,您不是想和春红……”
杨秋池双手乱摇:“彭七爷已经许了你,春节就替你赎身要娶你过门,你都是他彭家的人了。又不是青楼……,我怎么能和你……那个呢,所谓朋友妻不可欺,那彭七爷虽然算不得我的朋友,但这种事情我却也不能做的。”
春红怔怔地望着杨秋池,不知何时,眼圈已经红了,幽幽道:“原来爵爷乃是一个正人君子,是春红错怪了爵爷。”向杨秋池福了一礼:“春红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爵爷的,还请爵爷恕罪。”
杨秋池呵呵一笑:“无妨无妨,咱们坐下说话吧。”说罢,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
春红也慢慢在桌边坐下,将衣衫扣子扣好,擦了擦眼泪,勉强一笑:“爵爷,有什么话您就问吧,春红一定如实回答。”
杨秋池想了想,问道:“昨晚上彭四是不是来过梨春圆?”
“来过,还和彭七爷闹翻了,被七爷踢了一脚。”
“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好吗?尽可能详细一点。”
“好地,爵爷。”春红道,“彭四一直很喜欢我,也说过要攒钱替我赎身,然后娶我。但他吃喝p赌样样来,有几个钱都花在了这上面,不是一个可以依托终身的人,所以我不喜欢他,从来就没答应过。可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不听,老是来纠缠我。”
杨秋池问道:“他知道彭老七要替你赎身娶你的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