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是威胁本官吗?”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为了爵爷您着想而已。所谓千里做官只为财,伯爵不辞辛苦长途跋涉来到巴州当官,不也为了钱财吗?别的小人不敢说,这身外之物。只要爵爷开口,千八百的倒也不在话下。”
“千八百?呵呵,看来你们船帮有不少钱哦?”杨秋池冷笑。
“这倒不是小人狂妄。大人您年纪轻轻就当了伯爵,别的不说,就冲这一点,这个价也只算个见面礼。如果爵爷能高抬贵手,放我们船帮一马。我们大掌柜的会开出更高的价。”
杨秋池想了想,微笑道:“我想知道,如果我不抬手。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呢?”
林祥慢慢坐在地上,充满好奇地看了看杨秋池:“爵爷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一定不会g沈峰松沈知州那种傻事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执迷不悟,沈峰松就是我地榜样?”
林祥嘿嘿笑了几声,算是默认。
杨秋池慢慢抿了一口茶,又弹了弹官袍,好整以暇地笑道:“威胁利诱也都用完了,你要是没有什么别的说的了。就说说你们是如何杀Si沈峰松地妻儿的吧。”
林祥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杨秋池:“爵爷您……”
杨秋池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得很清楚,你打Si我跟班,那是杀头的Si罪,谁也帮不了你,你这样的小掌柜,恐怕船帮也不会帮你,只有你自己帮你自己,如果你能如实坦白你们船帮杀Si沈峰松沈知州妻儿,以及其他恶事,本官会网开一面,饶你不Si。”
林祥脸sE煞白,他现在最担心地就是这个,杀Si爵爷的跟班,这是他个人的事情,他又算不得船帮什么重要人物,如果船帮为了避免与这位不知道什么来头地少年爵爷发生直接冲突,也许会牺牲掉自己,撒手不管,那自己就Si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