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典史知道这位县官老爷既然能带捕快找到自己,那自己的金蝉脱壳就没有成功,罪行已经败露。再要隐瞒是隐瞒不住地,还不如老实坦白争取个好态度,看看有没有一线生机,老实坦白道:
“是我g的,那天早上我和素岚在酒馆里喝酒。看见云愣的娘子和一个男的从酒楼下走过,我就动了心,又想报复云愣打断我腿的仇。他们不认识我小妾赵素岚,我便让她下去想办法和他们套近乎。将他们引到了衙门后面的僻静小巷里打昏。”
杨秋池道:“你小妾一个nV流之辈对付两个人,她有这能耐吗?”
“我小妾以前是走江湖卖艺的,会一点武功。”
“将他们两打昏了,你们要运到内衙。是如何瞒过衙门看门的还有里面其他人的眼睛的呢?”杨秋池问道。
“我地典史内衙就在小巷高墙那边,我以前为了私下进出方便,偷偷在衙门临小巷这边开得有一个小门。外面盖了一间小屋遮挡着的。我们两通过小门将他们两运进的内衙。”
衙门按规矩只能有一个大门,是不允许开别地小门的,杨秋池调侃道:“原来走后门就是从你这开始的!你他娘的肯定从这小门进出g了不少坏事!好了,你接着说吧。”
王典史抹了一把冷汗,续道:“我们将他们两悄悄藏在一间小屋里,接着我掐Si了那男的,……**了云愣地娘子之后,把她也掐Si了。”
杨秋池一耳光扇了过去,骂道:“你这狗贼。JW了人家娘子还杀人灭口,可真够狠的,这一巴掌是替云天擎cH0U的!接着说!”
王典史被这一耳光cH0U地牙都松了,捂着嘴,哎哟直叫唤,续道:“我们本来准备找时间悄悄运出城去埋掉,但那天中午,镇远州吏目龙游跑到县城里来找我,告诉我说督察院正在查我这些年征税徇私舞弊、贪脏枉法的事情。”
“我很害怕,送走他之后,回来的路上又看见了带着腰刀的云愣,偷偷听到他在打听有没有人看见他娘子和妻弟,我便想出了这个金蝉脱壳的办法,我跑回衙门,让我小妾赵素岚将他骗到小巷打昏之后运进内衙,藏在书房里。”
“当晚,我故意让小妾和我在书房办公,让跟班钱贵先回去睡觉,随即我们两脱了衣服给云愣的娘子和妻弟的尸T穿上,T0Ng了他们几刀,用鲜血涂了他们两的脸,好让云愣认不出来。然后我剃光了头,穿上云愣的苗装,装成云愣地样子,蒙了面,叫小妾去卧室放火。”
杨秋池cHa嘴问道:“跑去卧室放火?费那劲g什么?怎么不在书房放?”刚问完,自己马上就明白了,“哦,你是想让放火的地方远一点,好有一个缓冲时间来伪造现场。真够狡猾的,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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