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作坊铺里那熔炉是拿来g什么的?不要告诉我你不是木匠而是个铁匠,用来熔化铁水的吧?那里面可还有残留的银粉!”杨秋池冷笑。
“这个……”
“所以,你恐怕不是为了区区一两保管费才帮他的吧?”
李木匠不敢抬头:“小人的确是这样啊。”
“你以为抵赖就可以扛过去?告诉你,这大汉华岗是假名字,他的真名叫‘吴yAn俊’,原来是京师应天府京营第四卫第三千户所白千总手下的一个把总,另外一个把总名叫邓有禄,因为参与谋反已经被我们杀Si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李木匠身子开始发颤。
杨秋池慢悠悠道:“因为我要让你知道,吴yAn俊是谋反重犯,当初带兵劫持皇上Ai妃鸾架的就是他!你知不知道你们帮助这样的谋逆重犯,会有什么结果吗?”
李木匠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杨秋池转头问金师爷:“先生,咱大明律对这谋逆犯罪是怎么规定的来着?”
金师爷道:“凡谋反及大逆、不分异姓、及伯叔父兄弟之子、不限籍之同异、年十六以上、不论笃疾废疾、皆斩。其十五以下、及母nV妻妾姊妹、若子之妻妾、给付功臣之家为奴。财产入官。”
杨秋池点点头,问李木匠:“听明白了吗?就是说,只要你与谋反沾上边,不分首从,都要凌迟处Si,知道什么是凌迟吧?就是千刀万剐,那滋味好不好受你可以想象一下。对了,你Si了还不算。你们家男的都要陪着你Si,nV的都要给人家当奴婢,你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要陪着你倒霉,到时候你就是你们李家的罪人了。”
李木匠身子已经抖得像筛糠一般,哆嗦着道:“可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反贼啊。我不知道怎么把我也算上反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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