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池走到墙角,蹲下察看,这个气窗四个角都有横杆长出来,以便镶嵌进花岗岩里固定,中间竖着的六根拇指粗的铁栅栏中,有五根已经被锯断,另外一根上面系着两根长长的绳子,地上还摆着五根断了的铁栅栏。
康怀也蹲下解释道;“这五根是从墙外地面上找到的。那绳子估计是贼人翻进翻出爬墙用的。”
杨秋池一根一根拿起那些断的栅栏细看断头,又查看了栅栏框架上的断头,然后将一根铁栅栏拿到鼻子下闻了闻,若有所思。
站起来,走到那窗口下,仔细察看墙壁,问道:“墙上痕迹擦过吗?”
身后跟着的两个看守回答:“没有。大人说了,案子没有破之前,所有的痕迹都不许动。”
杨秋池赞赏地看了看康怀,这位提刑按察使毕竟从事刑事审判多年,还是很有证据意识的。
杨秋池出了库房,绕到窗户外面墙边查看,墙壁上也有一些浅浅的蹬踩脚印痕迹。他有蹲下身在地上查看了一下,站起身想了想,问康怀:“大人,咱们这银库有巡夜的吗?”
“失窃以前没有,因为安排有看守,而且衙门里有打更的,差不多半个时辰就巡视过来一次。”
杨秋池抬起头看了看这仓库的房顶,想了想,对康怀道:“我已经知道是谁g的了。”
“谁?”康怀问道,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先去把另外两个看守也叫来。”
“好的!”
另外两个看守就住在衙门里,不一会就被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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