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话,杨秋池也才注意到,原来自己手脚已经有劲了,转过身坐在堤坝上,捏了捏拳头,高兴地道:“真的,我能使上劲了,应该是差不多好了。”
白素梅脸红红地看着杨秋池,yu言又止。
杨秋池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却故意逗她:“你怎么了?脸上红红,病了吗?”
白素梅嗔道:“昨晚上说的事情,你忘了?”
杨秋池现在知道了白素梅对这件事是很当真的,不敢开玩笑,慢慢翻过堤坝,喘了几口粗气,说道:“你坐早堤坝上,把K子褪了。”
白素梅的脸象块红布一般,身子也在微微颤动,银牙一咬,闭上眼睛,撩起裙子,解开腰带,将K子褪下,然后坐在堤坝上,抬起双腿分开。
杨秋池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她的处*nV膜,筛状。很完整,没有任何伤痕。这种筛子一样形状的处*nV膜,只要是发生X行为,百分之一百二会破裂,除非对方的小弟弟只有牙签那么细。
他感到热血上涌,很想马上就和她那个,可理智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尊重她居丧的孝道,用了很大的努力,终于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杨秋池也脸红红地站起来,说道:“素梅,那里很完整,事实证明你还是一个h花闺nV。”
白素梅脸上充满了自豪的喜悦。整理好衣裙,一下子扑进杨秋池的怀里。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深深得吻着,好久好久,才相拥着作在了堤坝上。
昨夜的一场雨,在悬崖顶上留下了一洼洼小水塘,刚才白素梅就是在那水塘里洗的衣服,现在晾在了灌木丛上和g净的石头上。
杨秋池道:“扶我走走,好吗?躺了好几天,人都躺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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