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终于被打得昏Si过去，又被家丁们用冷水浇醒。但二姨太还是拒不认罪。

        杨老太爷吩咐再上两个家丁。一起打。三人皮鞭如雨点般落下，很快就将二姨太打得又昏Si了过去。浇醒之后还是不认罪。

        也许，这二姨太已经看清楚。这件事情只有她和N妈知道，一对一的口供。只要自己不认，就没有办法定她的罪。

        虽然明朝刑讯b供是合法的，但杨秋池见再这样打下去，恐怕就要打Si了。如果使用锦衣卫牛千户地断指b供，估计没几个人能经受得起，应该有用，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杨秋池还是不希望使用那种b供方式来获取口供。

        杨秋池分析，这吕氏将银锭一直保存在暗格里，那么多钱她用了肯定会引人注意，再说了，还没有毒Si小孩，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这银锭她还不能用。因此，这银锭放在暗格里之后，应该没有人动过，这就是说，如果这银锭是二姨太给的，肯定还留有二姨太地指纹。这种金属表面残留地陈旧指纹能保持很多年。

        不过，指纹鉴定只能帮助自己明确凶手，但由于在明朝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所以这个鉴定并没有证据意义。

        还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查毒源。

        杨秋池叫庞管家他们先不要打了，先将二姨太张氏押下去关押。等张氏被押走之后，杨秋池问庞管家：“咱们杨家村有没有卖砒霜的？”

        庞管家打得一身是汗，躬身回答：“回禀杨公子，咱们村里没有卖砒霜的，要买砒霜只有到广德县城药铺去买。”

        杨秋池点点头，又问宋同知：“伯父，广德县有几家药铺卖砒霜？”

        “有三家。”宋同知对广德县很熟悉，他不知道杨秋池为何有此一问。

        宋芸儿却已经猜到了，惊喜地说道：“哥，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猜想，这张姨娘是从广德县买的砒霜然后交给了N妈吕氏？”

        杨秋池赞许地微笑着点点头：“聪明！就不知道已经过了两年，这店家还记不记得二姨娘去买过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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