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开!”杨秋池沉声说道。“注意,凶犯可能在这里面,大家小心!”
那两个魁梧的锦衣卫拔出腰刀提在手上,抬脚猛踢房门。几脚下去,门哗的一声被踢开了。寒光一闪,一柄剑刺向其中一个魁梧大汉。由于杨秋池已经事先提醒,那大汉已经心生警觉,往后一撤身。躲过了这一剑。与此同时,另外那个锦衣卫一刀劈出,没想到那人一闪身。躲过了这一刀,身手竟然也十分敏捷。
这人四五十岁。身T健壮。见到正门已经被七八个锦衣卫和皂隶堵住,一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锦衣卫最擅长地就是捉拿人犯,如何想不到这凶犯可能会从窗户逃跑呢,早有五六个锦衣卫守在窗外,一拥而上,双方乱战起来。那中年人虽然身手不错,可寡不敌众,战不了几招,手中长剑被击落,锦衣卫刀剑齐上,将他制住,绑了起来。
将那人制住之后,通判等人才敢上前,仔细一看,都大惊失sE:“怎么是你?”牛百户问道:“你们认识他?”
“他是王同知的同胞弟弟,名叫王福顺,是宁国府大户,做绸缎生意的。不过这两年一直没见过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杨秋池和宋知县等人互望一眼,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杨秋池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王福顺地右手,发现上面有星星点点地喷溅血迹,问道:“王福顺,人是你杀的吧?”
王福顺骂道:“放P,你凭什么说我哥是我杀的?你有什么证据?”
杨秋池呵呵一笑:“你太紧张了,我刚才并没有指明被杀的人是你哥,你怎么知道你哥被人杀了?”
王福顺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强辩道:“我听外面地人说的。”
“听谁说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