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忘记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吕思远从前号称锦衣卫毒秀士,掌握了许多锦衣卫最高的机密李维正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坐下来平静地望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吕思远苦笑了一声,继续道:“孙家泰和詹徽是同乡,关系一直交厚,
几乎人人皆知,但我看过锦衣卫的一份秘档儿子,因为体弱从小便出家了,锦衣卫查到他这个儿子是出家了不错但他的师父却正是这个燕王的心腹,道衍法师,也就是大人所说的姚广孝。”
李维正真的怔住了,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尽管他知道燕王朱棣是一个极有心机之人还是没有想到他的城府竟深到这一步,孙家泰根本不是什么詹徽的同党实际上是燕王的人。
也是说,真正在后面对付自己的是什么詹徽或者秦王,而是燕王朱~,他借太子病重的机会住自己擅自攻打高丽的把柄让孙家泰来打压自己,这样就使人产生一个错觉泰是受到詹徽的指使,甚至孙家泰在这个时候和詹徽联姻其实也是一个烟雾弹了再次强调孙家泰是詹徽的人,而众人皆知詹徽和秦王有千丝万偻的关系,这样,无形中就把孙家泰弹劾自己与秦王挂钩了,而这个时机就选在在太子病重之时。
所有的一切都是燕王在背后布置,甚至他派姚广孝来拉拢自己,也不是看中自己这么简单,而是想借自己之口告诉太子党人,太子的敌人是秦王,最后斗得两败皆伤,他再渔翁得利,当然,拉拢自己也是一种附带效果,这一打一拉,手段实在漂亮之极。
李维正有些怔,他这是第一次认识了燕王朱棣,难怪历史上他能最后胜出,看来这绝不是偶然,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机缘巧合,有吕思远这个知道锦衣卫秘密档案之人,自己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切都是朱棣的阴谋。
李维正的心乱了一团,半晌,他叹了口气道:“这些皇上都知道吗?”
吕思远摇了摇头,“锦衣卫报有很多,并不是事事都向皇上汇报,比如道衍的俗名叫姚广孝,他的亲朋好友都被皇上处死,蒋大人惧于燕王的权势,便没有将此事上报,事实上,很多密档都是锦衣卫成立前留下来的,堆积如山,我估计前任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也不一定知道,蒋更不用说了,我是前年整理文书时才现了孙家泰儿子出家之谜,因为当时孙家泰只是刑部郎中,官职很低,所以情报没有什么价值,直接就没有拆封,也就是说,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李维正背着手走到窗前,久久沉思语,他不怕詹徽,也不怕秦王,但如果是燕王也参与了此事,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他的把握也不大了,现在,他该如何破解这个困局呢?
姚广孝的马车很快便离开莱县城,沿着官道走了十几里后,他的马车忽然向左一拐,驶上了一条小路,小路上十分清,看不见一个人,不多时,马车在一座孤零零的宅子前停下,一名随从前去敲了敲门,大门开敝开了,姚广孝的马车和一行随从进了大门,大门又重新关了起来,小路上再也没有任何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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