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态度的变化让吕思远既失望又懊悔。失望是自己看错了人。原以为秦王具有雄才大略。一旦朱标遭遇不幸。他就能担起太子的大梁。但吕思远最终现秦王是一个野心勃勃。却又心胸狭窄之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可托付的明主。
同时他也很懊悔。有些事情做过以后。是没有办法再消除痕迹。无论如何他都已经向秦王表过了忠心。以这几个月他一直很低调。甚至李维正的广东之行他也不甚关心。这个月。吕思远过的很平静。没有任何人来打搅他。直到十天前蒋告诉他。秦王因走私白银大案被皇上削藩了。这个消息如一大石落井。吕思远的心乱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很可能要被卷进此案之中。吕思远的担心没有尽管他沉默了近半年。但有一个人却一直没有忘记他。就在洪武二十三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一刻钟。他接到了,的一张纸条。
条中只有一句带有威胁性的话:“今晚务必让罗子齐供出大理寺少卿叶天明为秦王心腹。否则”
否则什么。吕思远清楚。否则他詹徽将告诉蒋。吕思远曾效忠于秦王。这就是吕思远的罩门。一旦蒋知道自己背叛了他。不说的位前途都完了。甚至蒋还会要自己的命。
这张纸条就仿佛一剂毒药。吕思远知道自己若服下它。他将会滑下更深的黑暗。从此就会詹徽捏在手中。他将彻底沦为詹徽铲除异己的工具。吕思远心中痛苦不堪。何以解脱呢?
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他的管家在外禀报道:“老爷
叫李维正的年轻找你。他说能帮你指点迷津。”
吕思远心念一转。立刻便明白。李维正一定是为了叶天明之事而来。他略一沉吟。立刻吩咐管家道:“快请他到我书房来!”
片刻。李维正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了吕思远的书房。他拱手笑道:“吕兄。我来给你拜个早年。”
吕思远苦笑一声。连忙请李维正坐下。并命人上了茶。他也略略欠身笑道:“听说李老弟荣升威海卫指挥使。可喜可贺。锦衣卫虽风光但毕竟没有什么前途。说白了。永远都是办差的命。所以当我听说李老弟出了锦衣卫。第一个反应就是羡慕。什么时候我也有机会到的方上当一任知县呢?”
吕思远说的是实话。李维正和他已经没有了什么利益冲突。他也没必要将李维正视为敌人。况且这种敌视很大程度上是秦王的关系引现在秦王已倒多一个朋友也就多一条路。
李维正笑而不语。他端茶杯细细吮了一口茶。过了一会儿。才淡淡一笑道:“吕兄应该接到了詹徽的指令了吧!”
吕思远脸色一变他盯着李正眼睛缓缓摇道:“我不明白李大人的意思?”
李维正随和的笑了一笑。紧不慢的说道:“吕兄。其实我也知道我任三所千户的当天上你和王翰去了赵岳的家。没有出面就呆在马车里。另外。冷千秋也告诉过。你是秦王的。吕兄。我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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