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当然知道。这是为了掩盖秦王走私案而让虞光清顶罪。不过虞光清此人确实该死。仅助秦王走私白银就罪不容恕。
朱标放下奏折。欠了欠身道:“儿臣以为赈灾粮虽然让人痛心。但广东灾民的赈济却更重要。应广东各级官府快完成灾。恢复灾区生产。至于赈灾粮案可以后慢再细查。”
朱标的意思就是想希望父皇不要把这件事扩大到的方官府。到此为止。朱元璋笑了笑便道:“皇儿心系百姓令朕感到欣慰。不过鹤亭侯张翼已承认广东军粮是历的短少积累所致。和前任朱亮祖有关。只是他疏于管理。去年才不符。他不向朕禀报。便偷偷掺了稻。不料最后却成了他的罪责。他已表示认罪。愿捐出全部土的来赔偿军粮。朕已经准了。并以失职罪免去他都指挥使一职。贬为庶民。而李千户的正式公告中由光顶罪。这其实是朕的意思。”
说到这里。朱元璋第二本奏折递给了朱标。淡淡道:“至于为什么要用虞光清顶罪。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朱标慢慢的读这份告。和李维给他的密报相。这份报告写十分详细。足有五千多字。将秦王走私白银案的前因后果。以及他破此案的详细经过都写了。于罗氏家族李维正也没有隐瞒。他的描述罗氏家族是被秦王所逼。不的已而为之。但其在破此案中立下大功。并在抵御倭寇的战役中罗氏家族死伤惨重。最后罗氏家族的老家主罗恒来锦衣卫自。愿意承担罗家的一切罪责。并将其所有的家产和土的都献给官府用于灾。而李维正则承认自作张将罗氏家族的其他人放走。表示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而在报告的旁边。朱标见父皇用朱笔批示了对罗家的处置:“罗恒斩。家产没收。余不再追究”。
而报告最后是李维正识破秦王幕僚的金蝉脱壳计。在封川县截获了三十万两白银。父皇的批示却是“智勇有加”四个字。
看完报告。太子朱的心情沉重极。尽管他已经知道了此事。但这份报告细述说还是使他为兄弟的糊涂而感到痛心疾。
朱元璋收回奏折。叹了一口气:“这次李维正赴广东查秦王走私朕的安排。管秦王是朕的儿子。是你的弟弟。但仅“勾结日本”这个罪名就不可饶恕了。况且还走私三十万两白银。而且不止一次。朕已经对他失望之极。朕已决定将削去他的藩国。命他进京领罪。皇儿的意见如何?”
朱标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父
弟从小就缺少父的疼爱。儿臣作为兄长。也没有能导他守道德。以致今日之儿臣也有失恳求父皇看在手足情份上。从宽处罚二弟。给他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
朱元璋看了他半响。徐徐问道:“是你的心里话吗?”
朱标仰头望着父皇。诚恳的说道:“回禀父皇这是儿臣的心里话衣服破尚可补。手足。安可续?儿臣愿为二弟承担部分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