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正心中一阵叹息,他还是太嫩了,相比韩淡定的圆熟老辣,他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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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不过我却不甘心失败,无论如何都得再试一试。”李维正沉思了片刻,断然道:“我推测他得信后会北上亲手交给燕王邀功,此去漠北至少还有一个月路程,你今晚就连夜出盯着他们,两天后,我伤势稍好就赶来,你要记住,不管韩淡定怎么耍花样,你一定盯住他本人。”
“好!我立刻就出,我会留黑色三角箭头为记号。”
杨宁和李维正又商议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时间紧迫,他简单收拾一下,连夜出了。
李维正又慢慢闭上了眼睛,回味着白天道观惊魂的一幕,他已经想通了一点,其实韩淡定也不是真想杀他,此人不会那么鲁莽,万一信也不在他身上呢?所以韩淡定在老君殿只是想把他制住而已,如果真想杀他,他未必能躲过那两剑,李维正想起韩淡定的手段,连赵无忌也不过是此人手上的玩偶,真要从此人手上重夺回信,说实话,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不知不觉,他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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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人推醒了,迷糊中他问道:“是不是要我吃药?”
没有人回答,他睁开眼,是叶紫童,她端着一碗药,另一手拿着老道给她的瓷瓶,脸上的泪痕虽已洗去,但眼睛却肿得如小红桃一般,“你脖子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李维正忽然想起她也受伤了。
叶紫童略一侧脸,只见她雪白的脖子上贴了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药膏,似乎刚刚把伤口盖住,她强作笑颜道:“只是破了一点皮,太和道长说三天便可结痂,你不用担心了。”
叶紫童把药放下,她见李维正脖子上的链子已经没有了,心中一阵内疚,歉然道:“李大哥,都怪我拖累了你,让你丢了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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