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螣蛇显然也受不了苏长安这样的目光,被他看得一阵头皮麻。
直到许久之后,他一头栽进眼前的酒杯之中,咕噜咕噜的一阵豪饮。
他身子被他幻化得极为细小,对于寻常人来说的一杯酒,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缸酒。很快,他便将之饮尽。
而后扬起头。
嗝!
他打了一个酒嗝,而后忿忿不平的转头看向苏长安,言道:“好了!蛇爷爷怕死成了不?”
“嗯?怕死?”苏长安一愣,他未有想到螣蛇给出的答案竟然如此简单又直白。
“怎么?蛇爷爷就不能怕死?”或许是酒劲上头的缘故,螣蛇收起了寻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直直的大声嚷嚷道。
苏长安并不接话,只是目光依然死死的落在螣蛇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将之看穿一般。
螣蛇并不想喜欢这样被一个后辈看着,他毕竟已经活了上千年,眼前的苏长安说到底连他的年岁的零头都不够,被他这样看着并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体验,就好像一个活到古稀之年的老头被一个刚出生一个月不到的婴儿鄙夷一般。那感觉既荒唐,又让人无地自容。
螣蛇的态度在苏长安这样的目光下终于还是软化了下来。
“我当然知道这世界需要一只真龙,我活得比你久,知道得自然也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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