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苏长安的问题,他又沉默了许久之后方才说道:“你是说听雨。他确实是一个奇才。”
花非昨的目光在那时变得深邃了起来。
似乎是想起有关于莫听雨的事情,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他是那种只要手上握着刀,就好像握着整个世界的人。只要有刀,这天下便似乎无人能入他法眼。”
他这般感叹道,嘴角的笑意更甚。
“所以,如果是师尊在的话,他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对吗?”这个问题似乎对于苏长安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忍不住追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但花非昨却在那时收起了自己的声线,转眸直视着苏长安。
这个问题同样极为突兀,以至于苏长安一愣,眸子中少见的闪过一丝慌乱。
这是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神情。
至少自西凉之后,花非昨便再也没在苏长安的脸上看见这般的神。
“没...没什么。”苏长安低下了头,下意识的说道,但这样的行为无疑加重了花非昨心头的疑惑。
“只是,有时候我在想,自己做得究竟对不对?”他的声线犹如他的脑袋一般同样低沉了下来。“我在西凉为了保全西凉百姓,而不顾那些老弱妇孺,强行驱赶他们入关,以至于近半数的西凉百姓死在了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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