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北通玄当年杀死如烟一事一直耿耿于怀,但是北通玄却又三番两次救他,甚至他怀疑,在西江城中,也是北通玄托观沧海救他性命,这一句师叔,苏长安叫得并不愿望。
门内之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苏长安的话。
直到约莫十来息的沉默之后,方才有一个声音响起。
“好!”
那声音这般说道,即使声音的主人已经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但是苏长安还是敏锐的从中察觉到了这一个音节中极为细小的颤音。
他会心一笑,大抵能明白北通玄此刻心中所想。
孤身漂泊,隐姓埋名。
他唤他一声师叔,他便又有了名,亦有了家。
念及此处,苏长安难免觉得有些荒唐。
祸国之人,堂而皇之,高居庙堂。
救国之人,隐姓埋名,杀妻求将。
这世道,当真好生荒唐。
他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索性不再去想,他转头看了红玉一眼,说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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