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妹的事我很遗憾,请节哀。”裴缙绕作出一副沉痛的样子。
邵玉清无声地看了他几秒,这才淡淡勾起唇,“美艳的事警方已经排除了是他杀,我自然相信裴总是清白的。”
吴芜看着两人之间互动,总觉得暗藏着十足的火药味。
邵玉清也算活到了深沉的年纪,擅长收敛真实情绪,和裴缙绕浅聊几句就离开了。
吴芜等他走远,悄悄拽身旁男人的袖口,“他真的一点儿也不记恨你,鬼才信。”
裴缙绕眯了眯眼角,转身看她时却满脸的不正经,“长进了不少,总算没白教。”
吴芜对裴缙绕这副样子很不满,裴缙绕却不多解释,牵着她往宾客席落座。
葬礼办的很体面,前来吊唁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吴芜看到吴悠也一直在边上忙碌,还时不时地憎恨地瞪几眼过来。
两人身旁的位置忽然坐了人,声音也是吴芜熟悉的,回头一看居然真是裴振铎。
他每次看到吴芜都不会有好脸色,这次也不例外,连带和裴缙绕说话时语调都冷的像冰渣,“离邵玉清远一点,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事情发生,庄美艳的事我已经替你遮掩好了,他找不到蛛丝马迹。”
这话似乎让裴缙绕有片刻的惊讶,他一直看着裴振铎,好像在看陌生人。
裴振铎神情肃穆,目光一直落在灵堂中央的黑白照片上,“别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要查总是有办法的。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你恨庄美艳我也理解。不过别再继续,邵玉清他也不是好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