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缙绕但笑不语,一副了然的神情。
吴芜向来都不是个理智的人,被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而烦恼,“她是抢走你父亲的第三者,难道就因为有共同的利益,准备握手言和?”
“你也说了只因共同的利益。”男人见她拧起了眉心,淡淡道了一句,“知道你瞧见她倒胃口,不会有下次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要不是顾及有外人,只怕要将她抱在腿上了。
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贴在她耳边笑道,“明天中午还过来陪我吃饭好不好?我叫梅森去接你。”
吴芜皱眉,抬起头望着他泛着胡渣的下颚,皱着鼻子问道,“这几天还是很忙么?”
“嗯,你就快毕业了,感觉好长时间没有好好陪你和孩子了,我打算忙完这一阵,带你去新加坡散散心。”那时正是晚茗动手术的时候。
“不要紧,你知我不拘这些的。”她也是心疼他忙得没日没夜。
他执意捏着她的手,微微一笑,“可我觉得有关系,已经错过了那么多,我总是想弥补的。”
吴芜眉眼一敛,伸手揉了揉他紧锁的眉头,“我手头上还有作业要批改……。”
“那就带过来,办公室反倒还安静。”男人虽如是说,可翌日中午,只待她进了办公室,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急忙伸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不是说午睡?待会都到点上班了。”
“我是老板。”他咬着她的耳垂说的一本正经,做的事却一点儿都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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