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院长被害真的与你有关?”吴芜一边扶着他,一边问道。
裴缙绕顿了顿脚步,随即继续往楼上迈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他不知倒卖了多少以次充好的药品进医院。芜芜,你也别以为律法可以制裁一切的罪恶,他是罪有应得。”
他说的不错,不然当年蕙清姐也不至于含冤而死,那个人鸠占鹊巢,享受着原本属于母亲的一切,却还是活的好好的。
她重活两世,早知人性有多薄弱。
她搀扶着他颇为吃力,但还是撑着,低头道,“我明白,只是——”
她抬头,凝望着他发青的面容,“不想你手上沾染太多人命。”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心里微动,随即好看的薄唇洋溢着笑意,“以前在部队,断送在我手上的人命都是穷凶极恶的暴徒,退伍以后,我承认手上并不干净,手段也并不光明,但我自认没冤枉了谁。”
“芜芜,你信我,自打再遇见你,我就没对谁下过狠手。这次丁院长是自杀的,我答应你,以后也不碰了,好么?”
吴芜一笑,伶伶娉娉地立在他身侧,忽而皱眉道,“丁院长为什么会和邵劲庭有瓜葛?”
男人见她似乎不大好受的模样,把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转移了一部分,脸色返泛青,却还是细细给她解释,“之前听你提过,有几个孩子失踪了,我派去的人查到,跟邵家背后的暗黑势力有关。”
吴芜一惊,下巴紧绷,“你言下之意,邵劲庭想把拐来的孩子培养成刺头儿?”
他的心未免也太黑了?才十来岁的孩子,生生被他断了前程。
“不但如此,邵家背后还有个利益庞大的传销组织,祸害的不但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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