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他语气温厚,听得后座的两人会心一笑。
吴芜这次倒是没有自故纠结,而是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再加把力,把责任往邵玉燕身上推,不然我怕这一次火烧的不够旺。”
最好一并把邵家给收拾彻底了!
裴缙绕知她心里兴许还残留着芥蒂,但起码她肯平和地跟他谈心了。
古人诚不欺他,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男人紧绷的心顿时一松,阴霾四散,笑得明媚,“放心,还有后招呢。”
后座的孙馥栾难得见裴缙绕露出如此毫无收敛的笑容来,一时愣住,不过想到缙泽已经回来,她并非不贪心之人。
“吴芜,对不起,上次送久安来医院,对你说的那些事,其实是我没安好心。”她笑得坦诚。
那次吴芜还不计前嫌地主动鲜血,那时孙馥栾对她已是有了改观,之所以态度还是那样冷,纯粹是见不得裴缙绕整日里的冷漠。
“要不是缙饶一直不肯告诉我这臭男人的下落,我也不会没皮没脸地说那些话故意激你。”
依着车垫的裴缙泽一听,眉头一皱,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了个明白,“馥栾,这可怨不得缙饶。当初在景城他就是不愿回来的,是我担心这次搭桥手术失败了,差遣周伯来来回回地跑了好一趟,他才答应接手裴家。”
竟还是为了她的丈夫。
孙馥栾想想都不知怨了裴缙绕多少次,偏偏他一声不吭地扛下了,心里不忍,“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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