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芜心里叹了一口气,见厨房没有青阿姨的影子,晨允也不知去哪儿了。
她这才想起似乎听梅森提了一句,周儒铭和青阿姨去过结婚纪念日,晨允吵着也跟去。
所以,屋里只剩下她和男人了?
吴芜饿得不轻,认命地去厨房做了三菜一汤,摘下围裙时,透过窗台,仍见男人高大的背影在那儿吞云吐雾。
吴芜没说什么,阳台边的白色窗帘被夜风吹得起起伏伏,她走过去。
裴缙泽正端着杯酒,背影挺拔却很箫瑟,箫瑟——吴芜不知怎么的就想到这个词,心里面突然就涩起来,彼时一阵风突然窜进全身,她无声走到他背后,“吃饭吧。”
他回头,见她目光楚楚,双手紧着上衣的前襟,有些弱不禁风,心里就软了,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顺手放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吴芜由着他抱着,由着他将她的手环抱着他的腰。
她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始终有一个人要先低头,“进去吧,别饿着了。”
他却动也不动,只是紧拥着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很累。”
她什么也没说,任他抱着。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似苦似甜,似悲切似满足,“可是我心甘情愿。芜芜……你懂吗?你懂我的心甘情愿吗?”
“我……”她刚开了口,便被他的手指挡住。
“嘘……别说,”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在她的嘴里,她的唇舌间,说下模模糊糊的三个字,潮湿而隐晦地辗转进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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