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芜没说什么,正是要走,手腕却被他扣得更紧,“听见没有?”
“嗯。”她闷闷哼了一声。
没想到还真被他预料到了。
吴芜紧赶慢赶,到了办公室还是迟了一分钟,被教导处的孙主任骂了一通。
她迟到并不多,往常孙主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一脸郁闷,邓晓媛挪过来朝她指了指外头楼下停着的轿车,“喏,孙主任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从车上下来脸色就不对劲了,还问了你好几次。”
吴芜认得那串车牌号,舞会那晚吴悠就是从那辆车上下来的。
她心如明镜,没说什么,反而问起另外一件事来,“失踪的那三个孩子,派出所还是不肯立案么?”
说起这事,邓晓媛还觉得奇了,“你不问我还差点忘了,先前死活不肯立,这次不知怎么回事,所长竟然过问了,他手底下的人哪儿还敢不立?”
吴芜的心情总算没那么糟糕,一堂课下来,又被叫到政教处去。
她敲了几下门,见无人应答,门又是虚掩着的,索性推门而入。
吴悠已经双手抱胸地坐在那儿,姿态傲慢地把腿搁在桌面之上。
她倒是舍得迟了一日才来找茬,不过吴芜瞧着她被打肿的脸还没消散下去,忍着笑意。
吴悠被她眼里的嘲讽刺激到了,火气“腾”一下就被点着了,“你别得意,今早只是给你一个惩戒,惹急了我,你休想在省城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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