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缙泽不在意地扯了扯唇角,玩味地垂眼睨着怀里不安的女人,“早就习惯了,别用这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一点儿也不伤心,喝酒可不是为了他。” 他又露出那副往日的高高在上,眼底的黯然尽数收敛,大概这男人还是不习惯在人前露出脆弱的模样。
吴芜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裴缙泽微合着眼,可是感觉他又在不安分地乱动,偶尔会顶到她敏感的部位,吴芜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急忙伸手扶他,“我们回去吧,这里好吵。”
裴缙泽的黑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伸手捉住她软绵绵的小手,“芜芜,我真是想你想得发疯了……我想要你——”
吴芜脸色一变,挣扎着想抽回手:“别、能不能别在这儿?”
裴缙泽脸色微变,吴芜最怕他露出这副样子,忍耐着小声说,“我不习惯在外面。” 他深深注视着她,像是有话要说,最后只是用粗粝的指腹**着她滑腻的脸蛋,“芜芜,我对你不会差,安心在我身边。你以前受的苦,我会补偿你,我会疼你……”
回去的时候袁仁礼看吴芜裹紧外套,反倒需要男人扶着,脸色比来的时候还要难看,忍不住撞了撞裴缙泽的胳膊,“你又干嘛了,把人吓成那样?”
裴缙泽见梅森扶着她钻进车里,不耐烦地看他一眼,袁仁礼压低声音道,“别说我没警告你啊,再这么乱来,她早晚得发病。”
裴缙泽不在意地看了眼不远处的瘦弱身影,“是我疏忽了。”
袁仁礼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腹面受敌,别忘了还有你老子在,还是小心点儿,别把她推远,不然到时你又得费心神,分不出精力来对付老爷子。”
裴缙泽眸色一沉,“你觉得我会怕他?”
袁仁礼叹了口气,“在你爸眼里,顾安宁就是个第三者,他的手段你知道。更何况人家姑娘也不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他的话戳中男人的痛处,裴缙泽狠狠剜了他一眼。
袁仁礼适时噤声,忍不住又试探道,“被我说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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