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着她低哑的嗓音,似乎还带着沮丧,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是他用卑鄙的手段骗她签了婚书,并且把她那份还私自藏起来了,她却还道歉。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颚,瞧着她清丽温婉的容颜,黛色的秀眉凝成哀愁,男人只觉得心都要拧成一团麻了,却是有些开不了口。
吴芜只觉得待在这儿太过压抑,深深地吸了吸鼻子才道,“我想、想回去,晨允还在家,不太放心。”
见他不语,脸上没什么表情,吴芜吃不准他心里想些什么,于是抬脚往前走,偏偏就要擦过他的肩膀时,男人一下扣住她的手腕,却是避而不谈,“我已经叫梅森回去了,”
“我打车回去就行。”她扭了几下手腕,却仍是被他牢牢握着?
“等我签完几份文件,咱们一块回去,”男人大掌转而牢牢摁着她的肩头,又捏了捏她的小脸,到底还是不忍心她胡思乱想,道,“婚书上的人是谁,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别担心,我总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
名分?
其实不该在意的,她在他面前已经那样卑微。
当初就已经说话,她只要陪在孩子身边,爱情和自由她已经不敢奢望了。
早就预想到裴家不会接受她,她也不是那样难过,只是有时想想会觉得太可悲罢了。
她连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是谁都不知情。 吴芜实在不愿再面对他,心里酸涩,低低哀求道,“我真的想先回去了,求你……”
她一脸的隐忍,男人自然瞧在眼里,“芜芜,别胡思乱想,我总是不会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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