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愣在那儿不说话,他又一次提醒她,“我们是夫妻。”
夫妻?
夫妻……
她眼泪落下来,咬着牙不说话,良久才道,“好。”
其实早就妥协了,只要孩子在她身边,她说过会配合他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抖着手把睡衣解开,任由落地,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和底裤,窈窕纤瘦的身子无所遁形。
男人只觉得小腹凝聚着一团火,见她低着头,双手合在小腹前,挡着腹部斑驳的旧疤,迈着碎步缓缓走来。
他沉静地立在那儿,眼里全是她,身体却是一片僵硬,心里一片茫茫:你已经逼得她无路可走,如今还要迫着她接受你?
吴芜知他生活的环境太过复杂,根本看不透他,伸手细瘦的手去解他的浴袍,踮起脚尖吻他的脖子。
男人这才如梦方醒,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完全打了折扣,一把抱起她,却听她轻逸,“可以不在这儿吗?晨允还睡着。”
他本就是要往客房去,急吼吼地将她放在锦被之上,除掉身上的衣物,一低眸,却见她安静地躺在那儿,双腿打开,手紧张地抓着被面。
明明她就在眼前,裴缙泽心里却是分外不踏实,走进来,高大的身影覆盖着她,执起她满是汗津的手,与她十指交缠,耐着性子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 并非措不及防,他也给足了耐心,动作也缓慢,可她仍是疼得汗都冒出来,身体不由颤抖起来,不断紧缩,灼热,十根嫩嫩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拉着她的双臂缠住自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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