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姿态一改温柔,变得强硬起来,“芜芜,我想过了,就算你还害怕,但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
他顿了一下,又道,“合情合理。”
她顿时哑口无言,缩着僵硬的身子,他却不断向她靠近,高大的身形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好像要确认她的存在一样,呼吸暧昧地萦绕在耳畔。
大概是孙馥栾的事搅了他的耐心,他只是握着她一双白嫩**,并没有继续下去,枕着她肩窝问,“不高兴?”
吴芜低低说了一声,“没有。”
裴缙泽似乎还轻轻叹了口气,捏了捏她放在被子之外的手,“因为一些原因,我和她暂时还没办法完全撇清关系,事情结束,会给你个合理解释。”
吴芜闭着眼不答,裴缙泽的胸膛宽厚地坚硬,隔着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分明的肌肉。
他更加用力地将她抱进怀里,性感的唇凑近她小巧的耳垂,“还说没有不高兴,连话都不说了。”
他的嘴唇湿湿热热,牙齿还轻轻啃咬着她圆润的耳珠。
吴芜实在装不下去了,干脆转身面对他,将他的手拉开,“她说我哥哥的事,是真的吗?” 裴缙泽的眼神一下复杂,这时候依旧是探不到什么有用讯息,他只是静静看着她,“你觉得呢?” 吴芜沉默片刻,微微移开眼,“我哥哥是好人。”
就是小时候,每次和她出门,见到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也总是喟叹,尽心尽力地帮助他们。
那样的人,怎么会拖欠工人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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