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她一个人睡总觉得不安心,以前也是个孩子一起睡,母子俩也一直这样睡着,几天下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作为正经男主人的他一回来,她就嗅到不对劲的味道。
毕竟这儿是他的地盘,她占着主卧也说不过去,她不由自主地将身上的薄被裹的更紧,整个人像蚕蛹一样缩在一边。
他身上系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还没湿,看样子刚出浴,微笑说道,“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到这个点了,想你也是睡了,就想静静地看看你。天还没亮,再睡会儿吧。”
吴芜咬着嘴唇看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良久终于开口,“要不我搬去客房吧?你这样我睡不着。”
名不正言不顺,心不安理不得。
“芜芜,我们是夫妻,你只管住着。”男人低低的嗓音突然从头顶出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欺身到她床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掀了她的被子将她揽进怀里,吻密密麻麻落下,身子被他捧在手上,所触之处烫得惊人。
他低声呢喃,“芜芜,别多想,安心在这儿待着就好。”
她没有挣扎,身子却是不住地颤抖,拼命咬着牙才不让呜呜咽咽的声音发出来。
他恋恋不舍,却还是放了她,想着她那时那样子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身上全是瘀痕,那儿一片泥泞和撕裂,心知她是真的怕了,搂在怀里软声哄着,“别怕,我再也不那样伤你了。”
第一次他也那样说,可等她全心全意地信赖他时,他又是那样伤她,再有一次,以她的身体状况,恐怕不止住院那样简单了。
吴芜松了一口气,脊梁湿了一片,转身背对着他。
他从后面抱上来,轻轻摩嗦她的发角,“芜芜,只要你高高兴兴,想要世上一切,我都拿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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