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拳头,抬腿往外走,见梅森欲言又止,不由多问了一句,“什么事让你也吞吞吐吐?”
“四少又来了,这次是一个人来的。”他无奈地挠了挠头,“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好拦。”
男人心如明镜,声音冷冰冰的,“你也觉得我做的过分?”
沈家连着好几家子公司都垮了,他再不停手的话,用不了多久,只怕总部也保不住,还不过分?
梅森寡淡惯了,却也忍不住为沈最歌说情,“裴少,当年咱们几个在国外,你对少——孙小姐很好的,可你一回来对她就淡了。四少也是看不过眼才……我们几个当中,你对四少是最容忍的,怎么对他那样赶尽杀绝?”
闻言,裴缙泽眼里明明蕴着狂风暴雨,嘴角却依旧勾着淡淡的笑意,“既然如此,待会儿你也别走远了,就在一旁看着吧。”
男人一身黑衣地立在那儿,他身形挺拔,衬衫扎进西裤里,颀长的腿型很明显,肩宽腰瘦,刀削的面庞落阔清俊,吸引了不少人。
没一会儿,沈最歌满脸苦涩地过来,求饶道,“哥,我真的知错了,早知你把她当心头肉,我说什么也不敢动她的。”
“不敢么?”男人细细品味着,继而冷笑道,“四年前我叫你来帮忙找她,就该知道我有多重视她,可偏偏,是你放走她的吧?”
她那时候伤心过度,差点滑胎,根本逃不出景城。而他派出去的人,就差将巴掌大的景城掘地三尺,可怎么也找不到人,除非他派出的人动了手脚。
沈最歌脸色一下就变了,局促不安地扭向梅森,难以置信道,“你竟然查我?”
“不是他。”裴缙泽也省的他乱冤枉人,只道,“我不过是猜了七八分,不过见你刚才的表情,十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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