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些可怕而空寂的日子,她就觉得可怕。
他见她那样有气无力地说着,突然间自己也没有了力气,喉间像是堵上了什么东西,抱着她,声音又低又哑,“芜芜,你喜欢做老师,我就随你高兴,嗯?只要你高兴,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好不好?高兴点好不好?”
她却是窝在他怀里不为所动,曾经,自由是她最想要的东西,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亲口说了不要自由。
自由于她而言,太过遥远了,遥远到对它再无期盼。
她不该心生觊觎的,那东西的代价太昂贵,而她……付不起。
裴缙泽没听到她的回应,敛眉看着。
她木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这样淡漠的表情似乎已经在她脸上生根了,而自己姿态放低再放低,哄着她甚至求着她,都换不来她一个真心的笑脸,甚至于恼怒的情绪。
他心里一叹,“你现在身体还没痊愈,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请了假,领导不会为难你,别担心,嗯?我只要求三点,不准教高中生,不能带超过两个班,不能做班主任。到时我会跟学校的领导打好招呼。”
“好。”她低低的鼻音从被子里飘出来。
中午吃完了药,又是睡。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小动静。
裴缙泽把晨允放到床边,仔细叮嘱他,“别吵着妈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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