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而深沉的汽车很快到了凯旋门,自有门童小跑着上前开门,“裴少,吴先生已经在楼顶上等着了。”
直接乘了专程电梯到楼顶,周遭一派安静,吴准双手抱胸地立在栏杆前,静静地望着省城的夜景。
这几年省城发展速度飞快,一派欣欣向荣。
这是一个开放自由的时代,国民的生活在稳步提升。
吴准许是精神头不太好,捻捻眉心,微微一扯到伤口,不由咳嗽了几声。
裴缙泽迈腿在他身侧立定,,很快就冷淡开口,指点着,“过不了几年,省城的地产将会翻倍翻倍地增长,西南的铁路和高速路一增设,那会儿会是一片繁荣的商业区。办公区、住宅区和配套设施也将一并发展起来。”
吴准微微眯着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你想说那将会是你的手笔?”
裴缙泽并不否认,却也没有细说只道,“我想说的是,不管她是叫楚俏还是吴芜,我有足够的能力护着她!”
“看来你还是记恨当年我把她带走。”吴准唇角抿得很紧,看的出来他此刻心情很糟糕。
“和自己最爱的人分别,那滋味你不是深有体会?”裴缙泽眼镜黑的可怕,好像里面蕴藏了无尽的深渊。
“你以为当年凭你的本事,足够护她安然无恙?”吴准嗤笑一声,“一个萧央就差点把她害死,我还能容许你护着她?”
尽管他不愿回想凶险的那一幕,可吴准没说错,裴缙泽一时没了话。
许久,他才敛下眉眼,挡住了眼底的真实情绪,只是依旧能看出一些恼怒和郁闷,“时隔四年,早已物是人非,我能护着他,以前的积恨我不会再计较,可我要她的人,要一辈子!”
吴准说话,只是伸手撑在栏杆上,动作极其缓慢却带着一股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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