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透着冷冷的空寂。
吴芜昏睡了三天三夜才悠悠睁开眼,头痛欲裂,浑身撕裂一样的疼,竟一时分辨不清身处何处,手背一片冰凉,她侧头一瞧,才瞧清一侧的点滴针管。
那夜男人的疯狂和偏执一下闯入脑海,她浑身一僵,石雕泥塑一般躺在那儿,轻飘飘的身体空了,精疲力尽的只愿随着风去了。
他说,“疼就喊出来!”
他说,“这是夫妻义务!”
他说,“以后不准再逃!”
他胁迫她,囚禁她,几乎将她生吞活剥,第一次他也是那样在身体上伤害她,只是以前他对她太好,她几乎忘了他本性里就是残暴冷血的。
头脑清醒了她便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恐怖,也想起这儿是医院。
那他也肯定全知情了,所以,她想拿到孩子的抚养权只怕是难上加难。
他还不许她走,再不走,只怕会被他啃得连渣都不剩!
她被吓得浑身发抖,心里痛得无以为继,也顾不得虚弱的身体,一把拔掉手背的针管,任由血液涌出来,不管不顾地用力滑下床。
这一动,就牵动她浑身的筋骨,一下疼得说不出话,而腿心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咬着唇,细细的血珠沁出来,双手撑在床面上,缓了好久,才忍着那阵晕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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