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他冷漠地耸了耸肩,“只要馥栾姐过得幸福,我并不介意做什么刽子手。”
吴芜想起他好不容易才高兴点,舍不得离开,“我不会离开他。”
沈最歌却是有恃无恐,“别把话说的那样绝,毕竟你等得,吴准可等不得。”
吴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镇定,“除了以亲人相挟,你还会点别的么?”
沈最歌却是根本不上当,“只要有用,有何不可?”
他寻思着瞒不了多久,裴缙泽就会找来,轻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来,“或许,为了你的爱情,你情愿眼睁睁地看着他病死在医院。”
吴芜一惊,飞快地夺过照片,果真连大哥躺在病床上,她不由着急,抓着他的衣领问道,“我哥跟你无冤无仇,你有必要做得那样绝么?”
“当年他竟敢查到港城几大家的头上,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沈最歌冷笑。
大哥只是为了她,才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去追查,可没想到他竟那么狠。
吴芜一下听懂了,纤纤素手直指着他,“四年前是你害得他破产?”
沈最歌不以为然,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只道,“想要我不再动他也不是不行,飞机票我已经买好,只要你肯乖乖上飞机,我就让你们兄妹团聚。”
“我凭什么相信你?”吴芜身形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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