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缙泽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苍白的小脸微微扬起,他眉间似是有隐忍的心疼,“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她紧咬着下唇,泪水早就在眼眶打转,“我一名人民教师,却是一个第三者。”
即便那位少夫人是他有名无实的妻子,可她还拿什么去教育学生?
“裴少——”外头的梅森又在催他。
吴芜将所有悲伤和痛苦都小心收敛着,吸了吸鼻子道,“你去吧,别让她等急了,你的公寓我和晨允就不去了,我也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只是——”
她咬了咬唇,用力地攥紧手心,深深吸了口气才道,“实在不合适,你也别让你的保镖陪我们了,我住的地方你也找得到,晨允才退了烧,我跑不掉。”
空气好像都刻上了嘲笑的味道,她抬手慢慢覆住了眼睛,只觉得温热酸胀得厉害。
明明那样委屈,她却是什么也不说。
裴缙泽心里一阵挠得慌,可老爷子这次怕是叫人来示威了,他要是不过去,恐怕不会罢休。
男人温热的双手稳住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摩擦着,“在这儿等着我。”
说着他坚硬的胸膛就贴了上来,他周身的气压一贯的强盛,吴芜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极强的侵略性。
“妈妈——”直到他走了,晨允才凑近了问道,“爸爸要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