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缙泽静静听着,心里却像是被刀绞一样地痛,“芜芜,你答应过要乖乖听话的,别任性——”
她怆然一笑,“我哪有任性的资本?我只是真的没有勇气陪你一直走下去了——”她眼里一派苦楚,默默饮泣,“对不起——”
裴缙泽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敢走一个试试,芜芜,不许走!”
可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忙音,他几乎失去理智。
她说不敢靠近了,他是豺狼虎豹么?
她要是真的走了,他非打断她的腿绑在身边一辈子不可!
裴缙泽气怒不已,慌忙拨打沈最歌的手机,那厮好半晌才悠悠地接起,“哥——”
“把人给我放下!”一句简单的话,从他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沈最歌摇头晃脑,“哥,是她自愿跟我走的,这可怪不了我。”
“你要是敢送走她,我敢保证,孙馥栾这辈子没好果子吃!”他也知沈最歌的软肋在哪儿。
“哥,我是为了你好,你简直走火入魔了,”沈最歌一下急了,“这事完全是我一个人主意,和馥栾姐没有关系,你别为难她。”
“让她接电话!”裴缙泽懒得跟他废话,“我知道她在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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