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缙泽瞧着她眼里的受伤,别过脸去,“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废话,还不如把厨房的碗洗了。”
厨房的脏碗统共几百只,要她一个人洗?
吴芜更是确信了他是存心找茬。
可谁叫她欠了他五十万呢?
裴缙泽见她还愣在那儿,又道,“不做也成,那五十万你就肉偿。”
“我做。”吴芜咬牙。
直洗到晚上八点,吴芜手都泡得发白了。
裴缙泽心烦意乱地待在办公室,透过百叶窗,瞧见她正立在那儿接水,神色似乎有些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什么都是逆来顺受,什么反抗都没了。
吴芜直到听见溢水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一抬眸,却见百叶窗猛然被人拉起。
他竟然还在。
似乎饭也没吃。
吴芜摇了摇头,那早就不是她该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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