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缙泽的味道萦绕在她鼻息之间,声调冰冷,“我以前还是对你太好了,吴芜,你永远都学不会乖乖听话。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心软?”
吴芜本能地扭动身躯,想要躲开他逼来的吻,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光裸的手背上一下下摩挲着。
她心里不由发寒。
裴缙泽好像完全是为了摧毁她的意志力而存在的。
他强壮的身躯压制着她,身下的长裤已经被粗暴地扯下扔在了一旁。
是不是这样,他对她的恨意就会少点。
她认命地闭眼,在他硬挺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肌理,矛盾的质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好像微微张开了一样。
裴缙泽见她毫无反抗地躺着,心里不由一气,什么兴致也没了,翻身坐回去,只道,“下车。”
吴芜真是越发琢磨不透了,但见他冷着脸,也不敢多说,低头下车。
才立定,就听油门轰响,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疾驰而去。
她摸了摸鼻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转身回去继续批改作业。
又逢周末,她却是意外地在兼职的餐厅里遇见裴缙泽,而他正大刺刺地坐在老板的办公桌。
她好不容易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赶到时已经迟了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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