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她来酒店是陪酒的——好在一切也还没那么糟糕。
裴缙泽脸色好了点,一把抱起她往车子那边走去。
牵扯到后背和锁骨,吴芜疼得连连抽气,可也不敢在他面前喊疼。
吴芜也没想到,一天就坐了两次这辆车。
裴缙泽坐上驾驶座,也不去看她,“在哪所学校实习?”
“三中——”她说完没多久,车子就缓缓启动了。
狭小的空间里,一时无话,而他脸色也仍是冷冷的,吴芜只觉得空气都僵着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路她有几分熟络,才小心地开口,“麻烦在前面的旅馆停下。”
男人闻言,脸色又沉了下去,猛然刹车,“怎么回事?”
“学校有门禁。”刚上车那会儿她还没缓回劲来,而她这副模样回去,还不知别人在背后怎么说她呢,况且,她也没那个脸让他送。
“很晚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多谢你了,我身上没有多少伤,明天上点药就行。”
她态度疏离,跟他分得还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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