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叹,目光又落在她红肿的右脸,再往下,只见锁骨的地方一片淤青。
她竟然还说身上没有多少伤!
裴缙泽真想剖开她的脑壳去看看,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到底忍住了没把她掐死,男人抄起钥匙,找了间最近的药店——
翌日,吴芜醒来,脸上和锁骨都是凉凉的,没有多少痛感,她一低头,只见桌上放了一袋子的药,而对面的床空空的,被子叠得像豆腐块。
她敛下眉眼,心里百感交集。
收拾了一下回到学校,没想到那个侨商已经叫人把她的酬劳送过来了,而且比谈好的还多了一倍。
吴芜捏着一沓钱币,心里五味杂陈,连日来惴惴不安,他反倒蒸发了一样,
这一日中午,她正坐在教员室的窗前批着卷子,忽见一只小小的手从窗户格子外面伸进来,手里捏着一支碎碎的小白花。
吴芜放下钢笔,抿唇一笑,柔声道,“你们再调皮,我就告诉你们班主任去。”
她这一句话才落,就见那木格子窗前出现了一行小脑袋,全都是十来岁的小毛头,笑嘻嘻地看着吴芜,其中一个圆脸的孩子眨巴着眼睛道,“吴姐姐,我们玩去吧。”
吴芜便道,“叫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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