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梓维对他不由刮目相看,接下来的谈话轻松了不少。
吴芜这次负责的是为侨商翻译,她坐在后座,心不在焉,好几次险些没听进去,好在她功底还不错,但勉强蒙混过关了。
好不容易商榷结束,她已是一身疲乏,接下来就是跳舞喝酒寒暄的时间,她告了假,起身往厕所走去。
吴芜洗了手,不好碰脸上的妆,只解开衬衫的扣子,湿手润了一圈,精神头总算恢复了一些。
回想席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吴芜心里就抽疼。
随即又释然,她放了他鸽子,他气也是合乎情理。
她出来有一会儿了,总不好离开太久,拧紧水龙头,她转身踏出厕所,才到拐角,却豪不设防地被一道强势的力道拉着往前走去。
要说袁仁礼也真是个秒人,竟还设了一个专门留给年轻男女激情的小角落。
吴芜望着前面步伐坚定的男人,只觉得他的背影分外陌生,而周遭都是在一起或**或激吻的男女,有的甚至已经衣衫不整,她的眼睛一下像是失去聚焦的能力一样,涣散不已。
裴缙泽是真的动了怒,一把将她甩向墙面,大掌牢牢地扣着她的腰身,见她又低下头去,没忍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粗砺的拇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用力地擦着。
不知怎么的,明明上妆了她也分外好看,可他怎么也看不顺眼,巴不得她天天清汤素面的。
吴芜只觉得嘴唇被擦得生疼,痛苦地想别过脸去,他却是不允,还是偏执地碾着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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