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半点反应没有,陈继饶又折了回来,扭过她的下颚,见她这般无声无息,他心头也是憋闷得很,却是铁了心,“你说的,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等我回来,我会把我的苦衷都告诉你,以后所有都不瞒你,你高兴点,嗯?”
为了她,他愿意妥协。
楚俏神情恍惚地睁开眼,眸子里一派失意,怎么也不肯开口。
外头催得急,陈继饶深深凝视了她一眼,霍然转身大跨步走出屋子。
等楚俏从床上爬起来,已是过了一整夜,外头残阳如血。
屋里静谧无声,一片冷清。
她面无表情地抓起一件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但越是着急,越是不得其法。
她手腕上还印着淤青,似在无声地提醒着她,那是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专印章。
眼泪“啪嗒”一些砸下来,其实,她伤心的并不是他强行要了她,而是他冰冷的态度。
他怎么一下就变了,变得那样蛮不讲理,还……像野兽般偏执强悍地迫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糜的味道,楚俏精神恍惚,眼神哀弱。
楚俏面无表情地拖着散了架的身子往澡间走去,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她,几乎站立不稳,扶着墙进了澡间,瞧见镜子里的人一身的痕迹,不由失声痛哭。
把身上清理干净,楚俏又扶着墙,艰难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屋外已是阴暗沉沉,一如她此刻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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