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饶读懂她的眼神,伸指压住她的嘴唇,为免她多想,只好言不由衷地笑道,“我和孙馥栾真的没有什么,那个孩子是领养的。”
楚俏没想到竟是如此,亏她还一直冤枉他,一时愧疚难当,一抬头,只见他黑亮的眸子瞅着自己,既疼惜,也宠溺,“当真是这样?”
他屏息,心里稍稍挣扎,声音坚定道,“千真万确!”
原来误会他了。
楚俏一下难为情,“对不起,我一听吴悠说你有过别的女人就乱了心神,我不是故意说那些伤人的话刺你的!”
陈继饶见她又要掉泪,心里一叹,拥着她安慰道,“我知道,不怪你。吴悠那长舌妇,我是绝不会放过她的!也怪我没和你提过以前家里的事。”
他的掌心温厚而粗糙,轻柔地抚着她,见她眼里仍是不敢确信的模样,舔了一下唇瓣才道,“俏俏,我对婚姻的底线就是忠诚,倘若我是出于本意娶了她,又怎么会娶你?”
楚俏总算冷静了下来,倚着他结实心口问,“你二十岁的时候究竟经历过什么,好好的怎么放弃学业跑来景城?”
男人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坐在床边抵着她的头顶,面色阴郁,忆起旧事,总觉唏嘘目光幽暗,却是笑道,“那人——我父亲利欲熏心,想方设法地要我乖乖听话,甚至以母亲要挟我就范,母亲不愿我生活在囚笼里,吞枪自杀了,他还不惜痛下毒手,我舅舅不得已才把我带回来的。”
回想那惊心动魄的逃亡历程,有多波折,他心里就有多恨。
原来二叔是他舅舅。
楚俏一听,脸上顿时僵住,根本不知如何开口。
陈继饶捏了捏她的脸蛋,温声道,“被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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