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大少和少太太在房里提到你,被路过的老爷子听了去,老爷子执意追问,但大少硬是不说,被罚去祠堂才跪了一个小时就倒了。”
周儒铭语气里尽是疲惫,“我只得连夜赶回去,大少要是再硬撑着,管着偌大的裴氏,我看他也只这两年的事了。”
竟然还是因为他?
陈继饶顿时沉默,握紧拳头,又听周儒铭叹气道,“大少本就拖着一身病体,却是为了成全你,死死硬撑着,再不卸下担子,只怕真是难了……二少,当初老爷做得太绝,可大少一直觉得亏欠了你,你还是回来吧?”
提及旧事,他心里不由又涌起一股恨意来,语气里满是讽刺,“怎么回去?”
要他放弃部队?抛弃妻子?
“你好好照顾他,那人把你们大少看得比谁都重,自然不会放任裴氏不管。”他眸里透着冷意,语气里尽是凉意。
周儒铭也猜到他会拒绝,一时着急也顾不得许多,“二少,我知你想过平静的生活,可、只怕是难了——”
陈继饶目光一凝,薄菲的唇一凛,“你什么意思?”
周儒铭心里也不是滋味,也不知二少听后会作何感想,不过也不是他揣摩得透的,只好照实说道,“就是前阵子我跟你提过,有三拨人在追查你的底细,除了吴悠和邵劲庭,还有吴准。前两个手伸不了太长,可吴准的人查到老爷头上来了,老爷动了怒,直接派人狠狠教训了他一顿,顺道把他的生意也给搅黄了!”
吴准?
俏俏的干哥哥?
陈继饶想起景然和楚珺的婚事,要不是他开了口,景然想踏进楚家的大门,只怕还得费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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