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是闻着饭菜的香味才醒来的,一抬头见窗外天色已晚,但全身酸痛,她还是觉得困,根本不愿意起来。
陈继饶在外面待了很久,再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一宗卷子,见她手指微动,却是不愿意睁眼,也知她醒来了。
他那双硬实的手臂箍在她腰间,引得她发痒,一阵扭动,“困。”
她缩着身子,他却不断向她靠近,高大的身形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好像只有这样才感觉到她的存在一样,呼吸暧昧地萦绕在耳畔,“知道你最近辛苦了,但也得吃了饭再睡。”
她高考前每天凌晨五点多就起来了,有时作业多,晚上十二点才睡,好不容易等高考结束,又赶过来照顾他。
男人心里也怜惜她,不过怕她饿出胃病来,还是抱着她起来,听她绵绵软软地撒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要不你半躺着,我来喂你。”
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楚俏到底没那个脸盘,只好抱着他的脖子起身,闷哼了一声,“等我换件衣服,漱漱口。”
她起身,双颊被他的体温烫得粉红,忽觉腿间一股黏腻,她多少也懂些生理常识,不由回头,脸色泛白。
男人见状,脸色正经,起身把她拉进他怀里,手顺着柔滑的背一溜而下,缓缓地揉,“又疼了?”
“不是——”她抬眸,低低说了一句,“继饶,你怎么不戴那……什么了。”
最开始她不懂避孕的事,也很抵触,后来也不知他从哪儿弄来了套子,上面全是英文,不过她看得懂,知道那是为了保护她的,也慢慢接受了。
陈继饶顿了一下,看了她很久,亲亲她因**而晕上嫣红的脸蛋,哑着声音请求,“俏俏,怎么办?越是和你在一起,越是想得长远,我怕等不到你毕业了,给我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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